“我咋感觉你在讽刺我鸡鸡小?”我用力顶了顶花心,心里其实挺满意,双手扶住她柔韧的胯骨。
“比起欧阳谷……是挺小的。”她竟真的比较起来,但随即话锋一转,声音甜得发腻,“但是夫君的阳根,才是妾身阴穴的主人啊。现在在妾身体内的,是夫君您呀。您能用您的阳根……肆意奸辱妾身,把她操成只认得您形状的骚货……”
这个回答深得我心。
男人总爱比较,但我更享受的,是她亲口承认“所有权”的归属。
再大的鸡巴又如何?
你的女人,从身到心,现在都是我的。
“无耻的臭婊子!”欧阳惕听到母亲如此贬低敬爱的父亲,心中暗骂。可骂归骂,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屋内交合的两人,下身胀痛难忍。
“啪啪啪……啪啪啪……”得到满意答复的我,开始大力征伐这具完美的炮架。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心,两颗卵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褶皱肉壁不舍地挽留。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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