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进去了!夫君……”龟头突破紧致穴口的瞬间,柳若葵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

        这一刻的她,媚态竟压过了以淫媚着称的周弥韵。

        三个人,同时感到了极致的快感。

        交媾的双方自不必说,欧阳惕看着站在矮凳上的少年,阳具深深没入母亲曲线爆炸的身体里,由衷地生出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愉悦。

        那是低贱玷污高贵、恶行凌辱贞洁的背德快感,混杂着对母亲的仇恨、对少年的复杂好感,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兴奋。

        或许,可以称之为——绿母癖。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并为此感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

        “到花心了……到花心了……”柳若葵淫声浪语,阳具一插入,她贪婪的肉壁就开始疯狂绞杀吮吸,试图榨取精华。

        但我的阳具无所畏惧,一寸寸向内挺进,直到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花心。

        “有那么短吗?”我有些诧异。记忆中她的花径幽深绵长,怎么这次这么快就到底了?

        “阴阳合欢法……能慢慢改变花径长短,适应道侣的大小。”柳若葵喘息着解释,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妾身已经是夫君的形状了……自然花径会调整到最适合夫君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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