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提眼睁睁看着几个部下被几名草原兵生生从盔甲缝隙里刺死,至于她自己,手中的骑士长剑已经崩了刃,每一次挥舞都沉重无比。
而马轶这一边处境也是最为绝望,她虽点燃了投石机,却也被回防的兀鲁斯弓骑兵彻底截断了归路。
“冲回去!跟将军汇合!”
马轶嘶喊着,赤红的衣服已被鲜血浸透。
然后她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脖子被弓箭射中,轰然倒地。
马轶在地上狼狈地翻滚,肩膀上的伤口因剧烈撞击再次撕裂。
她挣扎着站起,手中长弓已断,只能拔出靴间的短刀。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草原骑兵,他们怪笑着围拢着她,周围的部下也是同样被阻拦在外,陷入险境。
不仅城外的部队受困,城内的防御也已经达到了极限,随着最后一波投石机的轰击,经久失修的城墙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轰然坍塌,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兀鲁斯步兵的狂吼声顺着缺口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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