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巴合率领的怯薛精锐展现出了恐怖的纪律性,他们并不急于一击必杀,而是像黑色的潮水,一圈圈地收缩,不断剥离骆尘身边的防御。

        “骆尘,你是不可能战胜我们的,骏州终将是合阿台汗王的!”亦巴合用长鞭卷住了骆尘的剑,反手一拉,几乎将体力不支的骆尘带下马背。

        骆尘甲胄破碎,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的血腥气。

        他猛地弃剑,反手拽住鞭梢,借力合身扑上去,两人在狂乱的马蹄间不断错身而过,扭打在一起,然后总算分开。

        然而,一名怯薛骑兵同时策马撞来,沉重的马头撞在骆尘的肋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却依然死死勒住缰绳,不肯倒下。

        伊兰提那边也已陷入了孤立,原本如阵型紧密的重骑士方阵,在兀鲁斯轻骑兵不断冲击下,终于出现了裂痕,骑士们被更多草原上的骑兵所淹没。

        “不行,守住这里!”伊兰提的声音已几乎听不见。

        她的左臂被一支流矢贯穿,鲜血顺着甲胄滴落在马鞍上。

        敌军的骑兵们利用套索将一名又一名骑士拖下马背,随即乱刀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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