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极其满足、淫靡的口水。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因为常年锻炼而充满爆发力、泛着健康小麦色的滚烫大腿,正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剌剌地横压在文侯那因为极度透支而凹陷下去的平坦小腹上。
这惊人的重量,成为了压迫文侯肺部的第一座大山。
右手边的痴缠(柔韧绞索),那是负责手水舍的长发巫女缠子。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如瀑黑发,此刻凌乱得像一团被彻底揉碎的海藻,肆意地铺满了文侯右侧的榻榻米。
她整个人极其疲软地趴在文侯的身侧,睡梦中依然紧锁着眉头,仿佛在回味着昨晚那摧枯拉朽的冲撞。
而她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竟然在无意识的睡眠状态下,依然像一条贪婪的毒蛇,死死地、占有欲极强地攥着文侯的大腿内侧根部,随时准备发动新一轮的绞杀。
顺着沉重的双腿往下看,文侯看到了更加荒谬的一幕。
那位负责授与所、总是推着黑框眼镜、浑身散发着高冷知性气息的眼镜巫女玲子,不知为何竟然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卑微的姿势,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犬般睡在了床尾。
她那张原本白皙高傲的脸颊,正极其顺从而又淫乱地埋在文侯的脚踝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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