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被无数道名为“女色”的强力封印术死死镇压在五指山下的囚徒,用自己那具被彻底榨干到连一滴都不剩的残躯,硬生生地承载着神代家十几个女人的惊人重量。

        (疯了……这群女人……简直就是一群吸血的怪物……)

        (我的腰……我的肾……好像真的……已经不存在了……)

        在这令人绝望的清晨,苏文侯看着眼前这幅荒诞的“百鬼夜行沉睡图”,眼角极其屈辱地、滑落了一滴名为“透支”的生理盐水。

        文侯艰难地滚动着那干涩得快要冒烟的喉结,极其绝望地咽下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他强忍着胃部因为空气中那股高浓度“情欲毒气”而产生的翻江倒海,以及浑身上下那仿佛散了架般的酸痛,开始在心里默默、且胆战心惊地清点起这群昨晚将他这头龙神生吞活剥的“恐怖分子名单”。

        这哪里是客房?这分明是一个极其豪华、却又足以让他折寿十年的神代家顶级“榨汁全家桶”。

        左手边的重压是白天在参道上扫地的短发巫女流子。

        昨晚她展现出了与那头清爽短发截然相反的狂野。

        此刻,她正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深海八爪鱼,极其蛮横地用那对丰满得令人窒息的胸部死死夹着文侯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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