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卑劣的羞耻,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即将被侵犯领地的臆想与紧张感,以及空气中仍未散尽的、甜腻旖旎的粉雾余韵,竟然产生了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悸动。

        他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迷情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非但没能让他冷静,反而像助燃剂一般,让他小腹处一阵发热。

        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或许是因为这别样的刺激,或许是因为连日来被妻子索取后的亏虚与此刻的反向撩拨,他竟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原本因疲惫与心神剧震而萎靡的物事,有了一丝清晰可辨的、缓缓抬头的冲动与热意。

        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生理反应,让他脸颊骤然滚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他死死闭上眼,不再去看那摇曳的臀影与鼓胀的帐篷,将全部精神力投入到对魂力的监控中,仿佛这样就能屏蔽掉外界的一切,也压抑住内心那蠢蠢欲动的恶魔。

        然而,那逐渐清晰的坚硬触感,与空气中愈发浓烈的、混合了弟子元阳燥气、妻子体香与粉雾甜腻的复杂气息,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一天,注定漫长而煎熬。

        而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一旦破开了口子,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魂力撕裂般的胀痛与欲望焚身的灼热交织成的无边苦海中,唐旻的意识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载沉载浮,浑噩不清。

        剧烈的痛苦与汹涌的本能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意识将散未散、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一股清甜的、带着熟悉淡香的温热气息,忽然靠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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