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清楚,过了今天,此事必须被深深埋葬,成为夫妻间心照不宣、永不提及的禁区,唯有如此,方能维系未来生活的平静与感情的无瑕。
苏玉娘在丈夫怀中僵硬了片刻,才极其轻微地回抱了他一下,随即像是触电般松开,逃也似地挣脱了那个怀抱。
她转过身,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单薄而决绝。
那被翠绿束脚裤紧紧包裹的、浑圆如满月的丰臀,随着她走向弟子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韵律,轻轻摇曳起来,划出饱满而诱人的弧线。
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闪躲、慌乱,逐渐变得专注,直勾勾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与探究,紧紧锁定了唐旻小腹处那惊世骇俗的硕大帐篷,仿佛那里是唯一能指引她完成这使命的路标,也像是一簇灼人的火焰,吸引着飞蛾。
李慕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妻子走向弟子。
看着她摇曳的臀影,看着她迷离的目光,一股混合着刺痛、酸涩与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知道,妻子终究还是受了那迷情烟雾的影响,此刻的心神状态,绝非全然清醒。
“我必须为他们护法。”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驱散脑中那些越来越不堪的想象与翻腾的醋意。
他盘膝坐下,强行收敛心神,将治疗魂力运转到极致,一方面要严密监控唐旻体内暴走的魂力与气血,以防其真的爆体;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一种防备,防备着那被粉雾与眼前景象双重刺激的妻子,与那被欲火焚烧、本能勃发的弟子之间,发生任何超出疏导范畴的、不可控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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