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重叠加的刺激,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他猛地伸出汗湿滚烫的手,一把扣住阿银纤细的后颈,带着她向下,让她的脸再次逼近那蓄势待发的凶器,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对……就这样……含住它……像刚才那样……用你的嘴……帮帮我……”

        话音未落,阿银便已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被体内潮热空虚催生出的、懵懂的急切,微微仰起了那张酡红迷醉的脸。

        她玉唇轻启,不再是先前被强行闯入时的被动微张,而是主动地、近乎献祭般,朝着那近在咫尺、散发出灼热腥气的狰狞紫红,缓缓张开了一道湿润温热的缝隙。

        阿银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粗暴对待后的红肿与水光,此刻却像两片被夜露打湿、亟待更猛烈阳光蒸腾的花瓣,主动迎向那滚烫的源头。

        香舌如灵蛇般探出,那粉嫩、柔软、带着唾液晶莹光泽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试探性地,轻轻点触在那硬挺如铁、青筋盘绕搏动的硕大顶端。

        “嗯……”接触的瞬间,她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细弱的、带着颤音的呜咽,身体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那蓬勃脉动的生命力,以及陌生而浓郁的、几乎令人晕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微咸腥膻,如同汹涌的浪潮,冲击着她被“兰息引”彻底软化、放大、剥离了所有防御的感官。

        为孩子好?解酒?还是……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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