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银,被“兰息引”彻底卸下了心防,又被方才那陌生而强烈的口腔刺激搅乱了本就混沌的感知。

        此刻她迷蒙的眼中,仿佛只映着墨茗下身那依旧怒挺狰狞、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药具”。

        身体深处那被药物催化和方才触碰撩拨起的空虚与渴求,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

        听到墨茗说“换个姿势”,她懵懂地眨了眨眼,似乎努力理解着。

        然后,在药力驱使和那“帮忙”念头的支配下,她竟真的用软绵无力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像一只被本能驱使的、温顺又渴望的猫儿,朝着墨茗、朝着那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灼热源头,手脚并用地、缓慢而笨拙地爬了过来。

        蓝色的粗布裙裾在干草上沙沙摩擦,散乱得更开。

        她爬行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一种稚拙的诱惑,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敞开的衣襟下春光更甚。

        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更加红肿的下唇,目光直勾勾地锁住那近在咫尺的紫红巨物,仿佛那是唯一能缓解她体内莫名燥热与空虚的甘泉。

        当她终于爬近,几乎要趴伏在墨茗腰腹间时,她仰起脸,迷蒙的眼中带着纯粹的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软软地问:“……这样……可以了么,先生?”

        墨茗仰躺着,后背是唐昊沉睡的坚实躯体,眼前是阿银爬伏而来、全然敞开的诱人曲线,以及她毫不掩饰地凝视着他下身的迷离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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