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力道之大震得墙灰都掉了两层。
陈宇依然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听着那声巨响,感受着客厅里迅速冷却下来的空气。
一种强烈的“我到底在干什么”的自我怀疑,像是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终于因为恐惧盖过欲望而慢慢平复下去的牛仔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陈宇啊陈宇……你这到底是守身如玉呢,还是注孤生呢?”
事已至此,还能咋办?
陈宇在那张二手沙发上翻来覆去了一整晚,把那些关于“缝纫机”和“木头”的自我怀疑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这四个字。
既然不想去梅洛彼得堡踩缝纫机,也要保住这份好不容易(虽然是被逼上梁山)得来的“富婆软饭”资格,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演下去了。
周六的下午,阳光好得有些刺眼。
陈宇穿着那套千织亲手操刀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感觉浑身都被一种名为“贵族范儿”的枷锁给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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