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的长度、裤脚的垂坠感、领带的每一个褶皱……一切都完美得让他不敢随意动弹,生怕一个喷嚏就把这几千摩拉的布料给崩开了。
他左手拎着一瓶年份还算说得过去的中高档枫丹红酒——这是夏洛蒂特批的“公款消费”,右手提着两盒从那位在枫丹廷开了三十年糕点铺的璃月二大爷那搞来的枣泥山药糕和桂花糖藕,心里在默念“中西合璧,天下无敌”。
“走吧,今天的战场在等着我们。”
就在他被这身行头弄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夏洛蒂从千织屋的更衣间走了出来。
陈宇只觉得呼吸一滞。
那个平日里不是酒红色马甲就是裤衩T恤、总是一副风风火火随时准备扛起摄影机冲锋陷阵的王牌记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湖蓝色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淑女。
那条裙子把她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腰间的白色丝带勒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胸前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既不显得过于暴露,又透着一种高级的性感。
脚下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小黑皮鞋,搭配着那双包裹住修长小腿的纯白色丝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那些描绘枫丹上流社会生活的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小姐。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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