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咬住下唇,黑白异色的眸子望向碑上“云翎”二字,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声音细软,带着近乎虔诚的颤音:
“贺安……拽吧……痛一些……让我……好好记住……”
话音未落,他腰身缓缓前顶,粗长的性器挤开那朵粉嫩的褶皱,一寸寸没入灼热紧窄的肠道。
肠壁层层热肉被强行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痛从尾椎直窜翼根,整副羽翼都要被这异物震得发颤。
尾羽被他拽在掌心,羽根处传来锐利的拉扯感,几乎是在将她最骄傲的尾羽一根根拔离,痛得她鸟爪猛地蜷紧,爪尖在石板上划出浅痕。
“呀……!”
修羽喉间逸出一声短促却甜腻的悲鸣,青羽抖落几串细碎水珠。那痛楚像一根烧红的细丝,从尾羽根部一路钻进心口,忽然又化作诡异的快意。
痛得她眼泪滚落,却又让她莫名心安,只有这样被拽着、被贯穿,被虐待,被痛苦折磨,她才能在母亲眼前活得理直气壮。
“哈……嗯啊……尾羽……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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