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着,动作渐猛,始终带着克制的温柔,鸟儿迷离地撇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竟然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安宁。
缠绵良久,墓碑似乎都被体温焐得微微发暖。
贺安双手托住她腰肢,将她从碑上抱起,又轻轻转过身,让她面向墓碑撑在湿滑的石面上。
修羽顺从地趴下,雪白的美背弓成诱人的弧度,翘臀高高撅起,雪白的胸乳贴着冰冷的石面,乳尖因为动情肿胀地微微发疼。
贺安的手掌顺着她美背的弧度缓缓下滑,停在尾羽根部。
那簇赤红的细绒被淫水打湿,他五指轻轻收拢,拽住羽根,力道不重,却足以让羽轴传来一丝被拉扯的钝痛,随时要将整簇尾羽生生扯下。
“呜呜呜……”
鸟儿疼的呜咽起来。
“修羽……忍着。”
龟头已抵在那从未如此渴望的后穴入口,滚烫的温度隔着紧闭的褶皱灼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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