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里屋,尘灰厚积,蛛网如纱垂落梁间。
窗棂破败,斜阳从裂缝渗入,照得地上碎瓦泛着冷光。
空气霉腐,混着陈年血腥与鼠粪的腥甜。贺安抱着修羽踏入,鸟爪踩在腐木地板上,爪尖陷进软朽,发出细微吱呀。
修羽心跳如鼓,激动如潮水漫过胸口。
母亲的下落,或许就在这里,或许能知晓那永远的谜,母亲如何死、死在何处,为何遗骨不全。
她黑白异色眸子湿雾,翅膀无意识张开又合拢,羽尖颤抖扫过他手臂。
隐隐约约,一丝感激涌上心头:这男人,竟为她查到此处,竟带她来寻真相。
可那感激刚起,便被她狠压下去。不,不行。
这是囚禁她、凌辱她两个月的畜生,毁她骨杖、剪她长羽、夺她处子、欺凌她到喷潮浪叫的禽兽。
她怎能感激?怎能对这双手生出半点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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