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翻涌着激动与羞耻,或许能知晓真相。
半晌,她声音细软如风过林月,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
“我……我会再给你跳一次舞……”
那话出口,她耳尖通红。
想起上次在卧房,跳祭祀舞时被他按在榻上,双穴齐插,浪叫到喷潮;乳房颤动,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肌肤,像在乞求更深。
她如今愿意再跳,圣洁的祭祀舞,再次扭曲成最淫靡的表演,只为他一人。
只为母亲的真相,她付出一切。
贺安眼底暗了暗,指尖捏紧她翼根,低笑:
“好,我等着。”
修羽呜咽一声,翅膀抱紧他手臂,鸟爪蜷缩抠地,身子软软贴上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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