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把脸埋在他颈窝,翅膀收紧环住他的腰,尾羽从披风下垂,羽尖无意识扫过马鞍,带着细碎颤抖。
母亲的下落,那几乎是她心底最深的刺。
骨杖是用母亲一节翼骨制成,与爪趾环一同被族人带回,可母亲如何死的、死在何处,从未有人告诉她。
父亲总避开话题,族人只说“失踪于人世”。
这成了她的心病,像一根断羽,时时扎痛。
她以为永无答案,却不想贺安竟说出“或许能找到”。
那一瞬,她激动得几乎落泪,愿意付出一切,哪怕再被他玩弄到喷潮,哪怕再在祖先牌位前浪叫承欢,只求一丝真相。
马行至一处荒庄,老宅矗立在杂草丛生的山脚。
门楼倾斜,朱漆剥落,藤蔓爬满墙头,像一张破败的网。
刘昌自从当了兵曹参军,举家搬进沛城,这宅子便彻底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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