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
贺安指尖拂过她潮红耳尖:
“前些日子,从他一个党羽嘴里撬出的情报,刘昌曾擒获过一只大鸟,运到西面老宅关押。你母亲不是说在沛城西面失踪?此事必有关联。去看看,或许能找到她。”
修羽心头猛地一震,泪水又涌,却带着一丝希冀。
————
雨已停,沛城西郊的山道泥泞,空气里混着湿土与野花的清冽。
贺安牵马缓行,修羽被他抱在怀里,披风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
她不愿意见旁人,他便遣了兵士,只身带她前来。
马背轻晃,灭蒙鸟的身子偏轻,骨骼中空,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朵,体温比常人高许多,烫得他胸膛发热。
纱衣下,乳房贴着他衣料,随着马步颠簸轻轻摩擦,乳尖早又硬挺,铃铛隔着披风闷闷叮铃,像在低低诉说方才公堂的耻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