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没完?这都多久了?”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灌了口酒,咂咂嘴,语气里满是下流的回味,“那小娘皮,看着冷冰冰的,叫起来可真他娘带劲!隔着门板老子都硬了半天!”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缺了门牙的瘦子嘿嘿笑着,比划着手势,“那脸蛋,身段,那皮肤白的……造匠大人今晚可算捞着了!就是不知道等大人爽完了,还能不能给兄弟们留口汤……”

        “留汤?你想得美!”另一个光头壮汉啐了一口,正是之前在地窖里鞭打吟霖的那个,“没听大人说吗?谁敢打扰就剜眼睛!不过……”他猥琐地挤挤眼,“等大人哪天玩腻了,说不定就赏给咱们了呢?那种极品货色,一次哪够啊!”

        哄笑声和更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在大堂里回荡。

        他们沉浸在臆想和等待中,完全没注意到地窖入口那扇隐蔽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直到一个面向门口的喽啰偶然抬头,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们……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惊骇而扭曲变调,手指颤抖地指向门口。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齐刷刷转过头。

        门口,站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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