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他们刚才还在肆意谈论、想象其不堪模样的红发女人。
她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沾满尘土的旧外套,勉强遮体,但裸露的小腿和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红痕、甚至干涸的血迹,依旧清晰可见。
火红的长发依旧凌乱,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但她的脸,她的眼睛,没有任何情欲的残留,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刚经历摧残后的脆弱。
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冰寒,和冰层下燃烧的、足以焚毁一切的黑色火焰。
那颗泪痣,此刻像一滴凝固的血。
而她身边,站着的正是摘下头盔后的“造匠大人”。
那个高大沉默的男人,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又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旁最冷静的观察者。
吟霖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宣判,甚至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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