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公义,甚至不完全是为了任务。

        这是一种更为私人的、被侵犯与被践踏后,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想要将施加这一切的存在彻底碾碎的欲望。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漂泊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甚至有些轻微的颤抖,但握着他的力道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抱歉。”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眼底却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暗流汹涌,“再陪我一会儿。”

        “还有事情没做完。”

        她的眼神里,那冰冷的仇恨如同淬火的刀锋,清晰无比。

        地窖上方,是一座外表普通的中式民宅大堂。

        污浊的烟气弥漫,劣质酒水和汗臭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味。

        几个残星会的喽啰或坐或躺,围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桌上散落着吃剩的食物、空酒瓶和几副散乱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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