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与臀肉的撞击声不再是一下一下可以分辨的独立声响,而是融合成了一片连续的、密不透风的肉体拍击的白噪音。

        床架在这种频率的冲击下放弃了\''嘎吱嘎吱\''的有序抗议,转而发出一种持续的、低沉的、木质结构在共振频率上产生的呜咽般的嗡鸣。

        床头板不再是一下一下地撞墙,而是以每秒三到四次的频率持续锤击着墙面,在石膏的表层震出了一小片蛛网状的细纹。

        她的嘴从我的嘴唇上脱开了。

        不是主动脱开——是被顶开的。

        冲刺的力度和频率让她的身体在床面上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整个躯干向上推出半寸,下一次撞击又将她砸回原位。

        这种高频的位移让她的嘴唇无法维持与我的贴合,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深顶中,她的后脑勺被冲击力推得在枕头上向后滑了一寸,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啵\''地脱离,拉出一根亮晶晶的、混着两个人唾液的银丝。

        银丝在两张嘴之间摇摇欲坠,然后在她下一声尖叫的气流中断裂,碎成几滴细小的液珠,溅在她的下巴和我的嘴角上。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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