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嘴唇绞在一起,舌头缠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她的呼吸灌进我的咽喉,我的呼吸灌进她的咽喉,两个人的肺在共享同一团被反复加热的、稀薄的、带着彼此味道的空气。

        涎水在两张嘴贴合的密封圈内来回交换,从她的口腔流进我的口腔,又从我的口腔被舌头推回她的口腔,像是一条在两个容器之间永不停歇的暗河。

        我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下一下的、带着节奏感的冲撞。

        是冲刺。

        真正的、最后的、倾尽所有的——冲刺。

        髋关节像是被装上了一台失控的活塞引擎,以一种人类骨骼肌理论上不应该达到的频率前后往复。

        每一次前送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宫颈口的同时胯骨砸上她的耻骨;每一次后撤只抽出三分之一,内壁的吸力和她双腿的锁扣让我根本无法抽出更多。

        于是冲程缩短了,但频率翻了倍——肉棒在她甬道最深处的三分之一区间内做着疯狂的、密集的、像是缝纫机针头一样的高频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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