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那几次——嗯嗯——根本不够——”

        她的被缚的双手在头顶痉挛般地攥紧了床柱的雕花,指节发白,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灵力丝线在她的挣扎中绷得嗡嗡作响,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一颗即将耗尽能量的灯泡。

        “被你干得好爽——啊啊——好爽——”

        她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了。

        不是一颗一颗地滑落,而是从两侧眼角同时涌出,沿着太阳穴淌进了鬓角的湿发里,将枕头上她脑袋两侧的区域浸出了两片深色的泪痕。

        但她没有在哭——她的嘴角是向上弯的,是笑,是那种快感累积到了身体承受极限之后、所有情绪的安全阀同时被冲开的、哭着笑着叫着喘着的——崩溃式的释放。

        “好爽——呜——好爽好爽好爽——啊——”

        我受不了了。

        不是肉体上的受不了——虽然她的甬道此刻绞得我的龟头几乎要麻痹——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心脏底部翻涌上来的、暴烈到无法用语言命名的东西,把我的理智、克制、和所有残存的思考能力全部冲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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