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我——啊——求你——干死我——”

        “求”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那一刻,我的脊椎里窜过了一道电流。

        云岿山门主。

        在求我。

        “我今天——嗯啊——忍了一天了——”

        她的头在枕头上向后仰,脖子绷成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的位置上下滚动,吞咽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

        颈侧的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我甚至能看到那根血管在每一次心跳时鼓起的细微凸起。

        “从早上开始——啊——就想被你干——”

        她的甬道在说出\''干\''这个字的时候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她的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为这个字做注脚。

        大量的蜜液从宫颈口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滚烫的液体顺着柱身向下流淌,从穴口的贴合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进身下那片已经湿透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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