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住师父的手腕,目光在她那条白得发光的裸腿和另一条仍裹着黑丝的美腿之间最后扫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今天我要把你压在床上。”
没有敬语,没有“师父”的称呼,甚至没有请求的语气。
是宣告。
师父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嫌恶。
在我喊出那句“我要把你压在床上”的瞬间,她的瞳孔明显震颤了一下,虹膜边缘的琥珀色仿佛被一簇暗火烧化,化成了一圈融融的金。
她的胸口起伏加重了半分——极其微小的变化,若不是我此刻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她身上,根本捕捉不到。
那是一个如狼似虎年纪的成熟女人,被自己的男人赤裸裸的占有欲点燃时,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的本能反应。
但她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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