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与右。白与黑。裸露与包裹。圣洁与淫靡。
这种不对称的、残缺的、只脱了一半的状态,比全裸和全穿都要色情一百倍。
那种“正在脱”的进行时所蕴含的暧昧张力,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我的眼珠子在她两条腿之间来回弹跳,瞳孔放到了最大,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粗重到近乎痉挛的喘息而泛起急促的涟漪。
水面下那根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刺破水面暴露在空气中,前液和水珠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淌了一片。
我彻底疯了。
“师父——”
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炸开,热水浇了一地。
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龟头涨得像颗熟透的李子,前液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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