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肢如狂飙般加速,每一次挺进都如雷霆般直捣她的幽径最底,那龟头伞状的边缘狠撞花心的软核,子宫口的嫩壁瞬间绽开如饥渴的漩涡,死死吮住马眼,层层内壁的褶皱在这种深度中彻底崩散,嫩肉如无数热浪般涌动绞紧茎身,从冠状沟的凸脊到根部的粗壮脉络,全被那湿滑的腔道吞没吮吸,爱液的泡沫在拔出瞬间喷溅四溅,裹挟着白浊的黏丝拉扯成网,溅湿她的阴阜和大腿内侧,那丰盈的腿肉随之颤动,表面皮肤泛起一层晶莹的潮湿光泽。
囊袋的卵蛋在撞击中深陷她的臀缝,那两颗热胀的珠子如锤击般拍打圆润的臀瓣,表面紧绷的皮肤摩擦出闷热的红痕,卵蛋滚动间挤压出更多热流,直窜她的菊穴,那粉红褶皱在余波中张合如喘息,渗出混合汁水的温润。
我俯身封住她的唇瓣,舌头强势卷起她的香舌,湿热的口腔内壁如她的甬道般热情,津液交换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那咸甜的滋味混着她口腔的兰香,直钻我的鼻息,让下身的冲刺更趋疯狂。
她的舌尖本能回应,缠绵吮吸我的舌面,细小的颗粒摩擦出电流般的酥麻,唇间的丝线断裂时溅落晶莹,滴在她肿胀的唇角,顺着下巴滑向锁骨的凹陷。
她的巨乳完全压扁在我的胸膛下,那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如海绵般弹性,乳尖嵌入肌肤狠磨,表面颗粒硬起如珠,乳晕的深红边缘在摩擦中晕开热浪,乳房的重量拉扯出层层颤动,汗珠从沟壑中喷溅,咸涩的液体渗入我们的皮肤交汇。
“师傅……要不要徒儿射进来……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让云岿山的门主为我鼓起肚子……”我喘息着分开唇瓣,热息喷洒在她耳廓,声音粗砺如砂砾,却满载征服的火焰,手掌从她的巨乳滑下,一只扣住她的腰肢,指尖嵌入纤细的曲线,那沙漏形的躯体在掌中扭动如柳;另一只探入腿间,按压肿胀的阴蒂,那小珠般的凸起在指腹下颤栗,引得内壁痉挛加剧,爱液如泉狂涌,润泽肉棒的每一次深入。
仪玄的橙金色眸子彻底迷离,水汽如雾般笼罩瞳仁,泪痕混着汗珠滑落脸庞,那仙风道骨的轮廓如今彻底崩解成媚态的残影,红润的唇瓣大张喘息,舌尖伸出无力舔过牙齿,口腔内的湿热如她的腔道般饥渴。
“射……射进来……徒儿……为师要你的种子……干大为师的肚子……让为师为你生孩子……”她的回应如浪潮般倾泻,声音媚浪而破碎,带着一丝哭腔的满足,那平日里平易近人的不羁如今化作彻底的浪荡,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刺下拱起成桥,腰肢狂乱摇摆,臀部抬起时圆润的臀肉弹性回弹,迎上囊袋的撞击,那热珠般的卵蛋深陷臀缝,摩擦菊穴的褶皱,粉红入口收缩时挤出温热的湿意。
我故意使坏,低笑中加重力道,肉棒在她的幽径中搅动如钻,龟头每一次狠顶花心都让子宫口张开吮吸马眼,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加绞紧柱体,那紧致感如真空般拉扯,青筋暴绽的表面皮肤在摩擦中发烫,囊袋抽紧得几乎爆裂。
“发骚点,师傅……浪起来……不顾你的门主架子,在徒儿身下求欢……说你这骚穴离不开我的鸡巴……求我操烂它……”我的淫语如火舌舔舐她的耳膜,手指在阴蒂上狠捏,那敏感的凸起颤动喷出汁水,溅湿我的掌心,顺着大腿内侧的丰盈腿肉滑落,膝窝弯曲时腿肉堆叠出温暖的波纹,玉足的足跟死死叩击我的后腰,足趾蜷曲抓挠脊柱,那细腻的足底纹路如丝线拉扯皮肤,直窜下身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