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失守,门主的形象如尘埃般散落,那高傲的躯体在榻上化作欲火的奴隶,腰肢如水蛇般前后扭转,臀部狂野摇摆迎合我的入侵,圆润的臀瓣颤出层层肉浪,菊穴的热气逸出混着爱液的芬芳。

        “徒儿……为师的骚穴……离不开你的鸡巴……操烂它……为师要浪给你看……干我……用你的热精灌满……让为师的子宫……为你开花……”她的淫语如决堤般连绵,声音高亢而下贱,带着一丝嗔怒的娇媚,那橙金色的眸子中只剩空白的快意,泪珠喷溅脸颊,滴入散乱的白色长发,泛起湿润的珠光。

        她的腿部完全敞开缠绕我的躯干,大腿的肉感丰满如枕般勒紧腰侧,膝内侧的嫩肤摩擦出红痕,玉足的足底紧贴后背,足弓弯曲时如弓弦拉扯肌肤,那柔软的触感推波助澜着节奏。

        这媚态如烈酒般刺激我的血脉,兴奋如狂澜涌上,我的手掌扣紧她的臀肉,指尖陷入圆润的弹性,助长着每一次深入,那肉棒在她的腔道中胀大到极限,龟头伞状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子宫口死死咬住马眼,吮吸出热流的预兆。

        囊袋的卵蛋在撞击中胀痛,表面热烫得如烙铁,卵蛋滚动间挤压她的臀缝,直窜菊穴的深处。

        “师傅,你这浪货……被徒儿干得魂都没了……爽不爽?说,你这骚身子是不是只为我敞开……”我的低吼中满是霸道的占有,手指从臀部移上,覆盖她的巨乳,掌心狠揉乳肉的柔软,指尖夹住乳尖拉扯,那红润的凸起在刺激下胀大跳动,乳晕晕开成深红的热圈,乳房的重量溢出指缝,形成狂野的乳浪,汗珠从乳峰喷溅,咸涩的液体顺着沟壑滑向小腹,混入结合处的湿滑。

        仪玄的回应已成碎片般的浪吟,她的身体如熔岩般沸腾,腰肢在我的操弄下彻底瘫软却又本能迎合,巨乳甩出层层颤动,乳尖划过我的胸膛嵌入肌肤,摩擦出火热的轨迹。

        “爽……为师爽死了……只为你敞开……徒儿……操我……为师的骚身子……全给你……”她的声音如泣如诉,欲火焚身让她眸光涣散,红润的唇瓣大张,舌尖伸出无力颤动,口腔内的津液滴落唇角,顺着下巴滑向乳沟,那咸甜的痕迹如情欲的烙印。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如潮,嫩肉层层绞紧茎身,子宫口张开吞咽龟头,那紧致感让马眼胀裂,一股股热流从囊袋涌起,顺着柱体直冲深处。

        终于,在这疯狂的冲刺中,高潮如火山爆发般席卷我们,我狠狠一顶,龟头深埋花心,马眼喷射出浓稠的热精,如箭矢般灌入子宫的最深处,那白浊的液体冲击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填满腔道的空隙,溢出时混着爱液从阴唇间渗出,顺着她的臀缝滑向菊穴,润泽那粉红褶皱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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