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躯,鼻尖先是轻嗅那腋窝的温热,热息拂过时让她身体一颤,橙金色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慌的媚光。

        嘴唇贴上左侧腋下,张口含住那柔软的皮肤,舌尖伸出舔舐凹陷处的褶皱,那咸湿的味道如海盐般渗入味蕾,我用力吮吸,牙齿轻刮表层的细毛,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区域,引得她臂膀的肌肉痉挛收缩。

        仪玄的喉间顿时爆发出尖锐的浪叫:“啊——!哲……那里……别……”她的声音断裂成碎片,带着一丝哭腔的颤栗,那平日里不羁的道家腔调如今化作彻底的放纵,红润的嘴唇大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舔过牙齿,口腔内的津液如泉涌般滴落唇角。

        这刺激如雷霆般击中她的敏感神经,她的阴道内壁瞬间剧烈痉挛,层层嫩肉如潮水般绞紧我的肉棒,那甬道深处仿佛活了过来,子宫口的嫩唇死死吮住龟头,马眼被拉扯得胀痛欲裂,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爱液如决堤般溅射,湿滑的汁水顺着茎身狂涌,浸透囊袋的褶皱,甚至喷溅到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那温热的液体凉热交织,带着她体内的甜腻芬芳。

        她的双腿如藤蔓般猛然夹紧我的腰侧,大腿的丰盈肉感完全包裹住髋骨,膝盖内侧的嫩肤挤压成红痕,腿肉堆叠出层层褶皱,玉足的足跟死死叩击我的后腰,足趾蜷曲成钩状抓挠脊柱,那细腻的足底皮肤如砂纸般摩擦,带来一丝痛快的刺麻。

        她的臀部本能抬起又重重落下,圆润的臀瓣颤出狂野的肉浪,菊穴在动作中张开,粉红褶皱收缩时挤出细微的热气,仿佛整个下身都在这高潮中融化。

        我没有停顿,舌头继续在腋下肆虐,从左侧移到右侧,舔舐那光滑的曲线,吮吸汗珠的咸涩,牙齿轻咬腋窝的边缘,让她臂膀的肌肉不住抽搐,指尖在我的掌中无力挣扎,那交缠的十指如今如求饶般紧握。

        仪玄的身体如狂风中的柳絮般不停扭动,腰肢前后摇摆,纤细的曲线在榻上拱起成桥状,巨乳随之甩出层层乳浪,乳房的重量拉扯出深邃的沟壑,乳尖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颤音,汗珠从乳峰滑落,滴入那幽深的峡谷。

        她的阴道在高潮的余波中继续收缩,每一次我的顶撞都让龟头撞击花心的深处,那伞状边缘刮过内壁的敏感褶皱,引得第二波喷水如雨点般爆发,爱液的泡沫四溅,润泽结合处的每一寸皮肤,肉棒的柱体表面亮晶晶的如涂油,青筋暴绽的纹路在嫩肉的挤压下脉动,囊袋被她的臀肉撞击得发烫,卵蛋滚动如热珠,表面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

        “徒儿……啊哈……为师的腋窝……好痒……要死了……”她淫叫着回应,声音如泣如诉,带着一丝道义崩坏的快意,那橙金色的眼睛水雾蒙蒙,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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