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部夹击越来越猛,大腿内侧的丰满腿肉如铁箍般勒紧我的侧腰,膝窝弯曲时腿肉的柔软挤压出温暖的热浪,玉足的足底完全贴合我的后背,足弓弯曲时如弓弦拉扯皮肤,那细腻的纹路摩擦脊椎神经,直窜下身让肉棒胀大一分,龟头在她的穴中狠顶,子宫口张开吮吸马眼的热流,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汁水汩汩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深入的摩擦。
我一边保持节奏,腰肢如桩机般猛烈挺进,每一次拔出时她的阴唇外翻裹着冠状沟,拉出长长的黏丝;插入时内壁如漩涡卷入,层层叠加的嫩肉绞紧茎身,那紧致感如无数小嘴在吞咽,龟头的马眼在花心深处胀痛,预感着自己的巅峰,一边继续舔舐她的腋下,舌尖钻入凹陷的深处,吮吸那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第三波高潮如风暴般席卷。
仪玄的身体彻底失控,臀部狂乱摇摆,圆润的臀肉弹性十足地回弹撞击我的囊袋,那“啪啪啪”的闷响回荡室内,菊穴的褶皱在动作中张合如喘息,热气逸出混着爱液的芬芳。
她的巨乳在扭动中弹跳,乳浪如海涛般翻滚,乳尖甩出汗珠洒在我的肩头,那咸涩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渗入我们的交叠处。
“哲……停……为师要被你干死了……穴里……喷不停了……饶了师傅吧……”她终于求饶,声音断续如泣,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那仙风道骨的外壳在连续高潮中彻底碎裂,橙金色的眼睛半闭,睫毛颤动着挂满泪珠,红润的嘴唇大张喘息,舌尖伸出如求吻般无力。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得几乎抽筋,嫩肉死死绞紧肉棒不愿放开,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爱液,喷溅的汁水溅湿榻面成片水洼,那湿滑的痕迹凉热交织,顺着她的臀缝流向菊穴,润泽那粉嫩的入口。
她的腿部虽夹紧,却在高潮中微微颤抖,大腿的肉感丰满地挤压我的腰侧,膝盖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玉足的足趾无力蜷曲,足底的细腻触感如羽毛般轻颤,推波助澜着这无尽的浪潮。
我没有立刻停下,舌头在她的腋下继续轻舔,那湿热的触感如余烬般撩拨她的神经,肉棒在穴中缓慢抽送,龟头每一次浅浅顶撞花心都引得她身体一抖,内壁的余波收缩吮吸茎身,囊袋的卵蛋轻轻拍打她的臀肉,那热珠般的滚动带来一丝懒洋洋的舒适。
仪玄的扭动渐趋无力,腰肢如软泥般瘫软,巨乳的起伏转为急促的喘息,乳房的弧度在烛光下摇曳,乳尖依旧硬挺却带着高潮后的敏感。
她的手腕在我的掌中微微挣扎,那十指交缠如今满是汗湿,指尖无力地回握,臂膀的肌肉松弛下来,腋下的皮肤泛起红潮,残留着我吮吸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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