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那里……到、到底了!……”

        她的耳朵颤抖得更剧烈,尾巴在拉曼手中被把玩得乱甩,尾尖扫过他的囊袋。

        快感已完全主导了她不再纯洁的娇躯,脑中信仰的低语几乎被焚烧殆尽,只剩本能的颤抖与迎合。

        弗莱彻的臂膀忽然如铁箍般揽住恩雅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猛地抱起离桌。

        那一刻,重力如无情的雪崩般倾泻而下,她的身体骤然下沉,私处深深吞没那炙热的茎身,龟头直直撞上宫颈最柔软的口子,又疼又爽的冲击如雷霆炸开,钝麻的酸胀从子宫深处绽放,混着先前积累的酥麻,直冲脑髓,涎水从嘴角流出,喉咙里挤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吟:

        “……呀哈……!……太……太突然了……呜嗯……”

        袍子下摆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腿根部的交合处,只露出灰色长袜顶端被汁液浸湿的痕迹;白色披肩凌乱地滑落肩头,细流苏缠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胸廓与挺立的乳尖,在火光下颤动着泛起香汗的薄光。

        尾巴在本能的痉挛中猛地一甩,从拉曼手中挣脱开来,如活物般卷紧缠绕自己的腿根,毛茸茸的触感扫过敏感的大腿内侧与湿润的会阴,那柔软的温暖像无数细羽在撩拨,让恩雅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拉曼的掌心一空,那尾巴的挣脱如丝绒从指间滑走,留下的余温与细毛的痒意让他下体一阵悸动,胀硬的性器跳动着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低咒一声,不满地走近,粗硬的茎身轻轻抽打在她翘起的臀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