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轻响,那雪白的臀肉颤起细浪,泛起浅红的印痕,恩雅的腰肢本能一扭,娇喘溢出:
“……唔……别……别打……”
一开始,她还沉浸在那被一次次顶上天的失重感中,弗莱彻抱着她上下抛动,每一次下落都让性器深埋到底,龟头碾过宫颈的软肉,她张口只剩娇媚的浪叫:“……哈呜……要……要飞起来了……嗯啊……”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她茫然地摇头。
却在下一瞬,猛然感觉有异物抵在后庭,那炙热的物体沾着前方的淫水与处子血,湿滑却蛮横地顶上紧致的菊蕾。
恩雅的意识如被冰锥刺醒,她猛地扭头,眼底满是惊恐,甚至因为动作太快扯动了嘴角先前被耳光打出的伤口,细碎的血丝混着涎水渗出。
她望着拉曼,泪眼汪汪:
“……不……不要那里……求你……后面……后面怎么能行!……”
“……耶拉冈德在上……我……我……不能……不能被那样……呜……”
拉曼没理会她,手掌拽住她的尾巴根用力一拉,那钝痛牵动尾椎,让恩雅的臀部本能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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