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呜……嗯啊……慢点……我……我喘不过气……”
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又在疼痛中瑟缩,内壁的嫩肉痉挛着吮吸那入侵的茎身,鲜血渐少,取而代之的是被迫分泌的湿滑汁液。
拉曼俯身,粗糙的指腹碾过她挺立的乳尖,调笑出声:
“圣女大人,你骂得可真没攻击性。”
弗莱彻附和着低笑,茎身在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淫水被带的飞溅在她的尾巴上:
“是啊,你下面咬得这么紧,神不回应,大概是想看你被我们玩吧。来,再祈祷一声听听。耶~拉~冈~德~在~上~”
“耶拉……耶拉冈德在上……哈啊啊啊啊!!——”
起初的撕裂痛已如退去的雪崩,余波仍在腹腔低鸣,却渐渐被另一种陌生的热流取代。
那热流从花径深处升腾,悄然融化她的纯洁点燃作为雌性的本能。
圣女敏感得可怕,从未被触碰的身体如初绽的雪莲,一经撩拨便绽放出惊人的回应,痛苦减缓,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快感,脑中一片空白,只剩那酥麻的电流在脊柱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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