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曼低喘着抓住那蓬松的尾巴,缠绕在自己胀硬的性器上。

        尾毛柔软顺滑带着少女的体温,汗水浸湿了大半,湿润腻滑,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像被一团温暖的云雾包裹,尾尖的细毛扫过龟头冠沟,带来阵阵痒酥的刺激。

        尾巴在中段被匕首柄砸过的钝痛处隐隐作胀,却让恩雅不敢挣脱,只能任由它被当作淫具,尾根的神经连着私处,每一次拉扯都牵动花径的收缩,皮肉又拉扯着菊穴上半的肌肉,连带着添了几分奇异的酥痒。

        恩雅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她试图克制,眸子里泪光闪烁,试图找回信仰的锚点,下意识地喊着那个名字:

        “……雅儿……呜……”

        声音已软得像融雪,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颤吟。

        那快感来得太猛烈,从未体验过的浪潮一层层叠加,让她浑身战栗,耳朵本能地挺立起来,耳尖在火光下微微泛红,时不时颤抖一下。

        那是菲林族动情的征兆,羞耻得让她想死。

        右腿不知何时从松散的束缚中挣脱,本能地抬起,灰色长袜包裹的腿缠上弗莱彻的腰,左腿随之跟上,双腿如藤蔓般环紧他的躯干。

        右足的短靴与左足的布袜抵在一起,靴跟的硬棱压在娇嫩的足底,碾出浅浅的红痕,那细微的痛感竟与私处的酥麻交织,化作更诡异的刺激,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紧又松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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