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拉冈德……雅儿……您……您在听吗……呜呜……我好怕……好疼……为什么不……不帮我……”
上一次这般绝望,是……是什么时候?
恩雅在痛苦与恐惧中有些恍惚。
是……是父母葬礼那日……雪山崩裂的噩耗传来,她跪在灵前,世界崩塌般的空洞。
如今,又是同样的无助。
她有点语无伦次地诅咒,声音断续却带着倔强的恨意:
“……你们……耶拉冈德会……会惩罚你们的……呜……”
话未说完,弗莱彻忽然猛地顶入几次,龟头直直撞上宫颈软肉,那钝痛如雷击般炸开,让她的诅咒卡在喉咙,化作高亢的哭喊:
“……呜啊啊啊啊!……别……别顶那里……要……要坏掉了……”
她一下子只剩喘息与浪叫,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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