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意识到,她不再是耶拉冈德纯洁的圣女。
那嵌入体内的性器如一根炙热的金刚杵,每一次后撤都拖拽着她撕裂的内壁嫩肉带出缕缕鲜血;每一次前顶,又蛮横地碾过层层褶皱,直撞子宫颈的软肉。
刚被破处的剧痛如火烧火燎般在下体绽开,撕裂感从花径口蔓延至深处,内脏仿佛都被那粗硬的茎身搅动得移位,钝痛直冲腹腔,让恩雅的呼吸都成了断续的抽噎。
她不是懵懂的少女,却在这一刻茫然得像初次面对暴风雪。
关于男女之事,她知之甚少,父母的早亡和蔓殊院的封闭,让她在这方面几乎是白纸。
只从经册的隐晦寓言中窥得一二,从未想过会以这般残暴的方式被掠夺。
身体的雌性本能让她被动承受,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太陌生,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无助地躺在桌上,任由那异物在体内肆虐。
“……啊啊……好疼……呜……”
恩雅的哭喊碎成细小的喘息,她试图并拢双腿,灰色长袜下的双腿肌肉紧绷得发颤,痛得她低叫:
“……求求你……停一停……我……哼……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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