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尾音颤抖如风中铃响,圣女求饶的娇俏模样,怎会得到侵略者的一丝怜悯?
弗莱彻的动作渐快,龟头每次撞击宫颈都如锤击般沉重,那钝痛直入子宫,让她的小腹痉挛,内脏仿佛被拉扯得错位,她腰肢弓起又无力落下。
求饶无果,恩雅的意识在疼痛与耻辱中模糊,她结结巴巴地转向唯一的慰藉。
耶拉冈德的信仰。
喉咙里挤出断续的祈祷,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
“……耶……耶拉冈德在上……请……请垂怜……呜……救救我……哈啊……”
每一次弗莱彻的深入,都让她的话语中断,呜呜哭出一声娇软的抽气:
“……咕呜……疼……神啊……为什么……”
她的祈祷带着哭腔的咕哝,圣洁而绝望。
那声音落在弗莱彻与拉曼耳中,却如最烈的催情药,圣女的乞求,本是高高在上的神启,如今却在被玷污的躯体中颤抖,那种征服感无与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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