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又被迫包裹住入侵的茎身,那紧致得像吮吸般的触感让他低吼出满足的喘息:
“……真紧……这可是谢拉格的圣女……谁能想到被我开了苞!”
恩雅的私处被撑到极限,花径口泛起青白的勒痕,鲜血顺着茎身根部滑落滴在她的尾巴上。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想夹紧,只让那嵌入的性器更深地顶入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钝痛与异物感的恶心。
她的哭声碎成断续的呜咽:
“……呜咕……太深了……要坏了……哈啊……拔出去……求你了……”
腰肢本能地扭动想逃脱,换来更剧烈的摩擦,内壁的嫩肉痉挛着收缩,鲜血与汁液交织,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疼痛如潮水般淹没她,恩雅的意识模糊,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如决堤般淌过脸颊。
她想祈祷,却只剩破碎的喘息;想反抗,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有身体的本能在耻辱中颤抖,那被彻底占有的耻辱与堕落感,让她心底的恐惧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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