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会她的哀求,弗莱彻的舌尖又在恩雅的私处流连片刻,终于,弗莱彻直起身,眸中欲火如暴风雪般肆虐。
他喘息着,性器早已胀得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怒张的紫红,抵在恩雅湿润的私处。
先是缓慢地碾磨阴唇外沿,那热硬的触感如烙铁般烫着她娇嫩的肌肤,只稍稍撑开一点点花径口,那处从未被异物侵入的紧致甬道顿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尖锐得直入骨髓。
恩雅的眸子骤然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本能让她猛地弓身想逃,喉咙里挤出惊恐的尖叫:
“……啊!……疼!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与绝望。
卡尔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虎口如铁箍般嵌入纤细的腕骨,压得她动弹不得。
恩雅的指尖在桌上乱抓,指甲刮过木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她就算再不愿意面对现实,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即将被彻底玷污的预感如冰锥般刺穿心底,恐惧让她全身发冷,身体在先前的撩拨下已软成一滩春水,私处不由自主地分泌着润滑的汁液背叛她的意志。
弗莱彻拿起录音笔,他的声音恢复了那虚假的温和与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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