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最后一次机会。承认维多利亚对谢拉格的主权,承认蔓珠院与喀兰圣女对维多利亚的效忠,说出来,一切就结束了。”

        恩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愤恨盯着他。

        她咬住下唇,血丝从唇瓣渗出:

        “……你们这些……亵渎者……侵略的恶徒……耶拉冈德在上……谢我、我……呜……我永远不会屈服……我……我绝不……”

        话到后半,她的声音弱了下去,瑟缩着蜷起肩膀,泪水大股淌下。

        她怕极了,怕那种被殴打和窒息的痛苦她已经不想再承受了。

        心底的矛盾如风暴般撕扯,她想守护信仰,想为谢拉格人保留最后的尊严,又清晰地预感到那即将到来的一切,那抛却身份针对她身为女人最极端的侮辱,会将她彻底击碎。

        恩雅哭得像个无助的孩童,鼻音浓重:

        “……不要……求求你……我、我还是……”

        弗莱彻闻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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