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雪来得古怪,太突然了。你们留意点,我去看看那些卡西米尔人。他们可不是什么盟友。”
弗莱彻正倚在桌边,闻言只是轻笑一声耸了耸肩:
“这破地方的冬天不就这样?挡不住的鬼天气。别大惊小怪,弗里曼,去吧去吧,我们在这儿看着圣女大人。”
弗里曼盯了他们片刻,最终没再多言,只觉心底那丝警觉被他们轻描淡写地抹去,他平日最谨慎,如今竟也觉得这不过是谢拉格的常态,草率得连自己都未察觉。
门扉在他身后重新阖上,风雪的低吟被隔绝在外,只剩经堂内火盆里松木偶尔爆裂的轻响。
恩雅软软地躺在长桌上,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助地蜷缩着。
右手臂横在眼前,挡住那双泪水盈盈的眼睛,指尖微微颤抖。
刚刚用来反绑她的腰带,如今被恶趣味地松松系在颈间,深红的勒痕在雪白肌肤上蜿蜒,隐隐渗着血丝,每一次轻微的吞咽都牵动着那道痕迹,带来细碎的刺痛。
圣女袍下摆早已湿透,羞耻的潮液混着尿液将布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腿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又缓缓滴落。
系带内裤被扯得歪斜,边缘的细绳勒进柔软的臀肉,双腿时不时无力地轻颤一下,脚尖在靴子里蜷紧又松开,靴跟偶尔轻叩桌腿,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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