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被粗暴扯开,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廓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薄薄的肌肤下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乳尖因恐惧与刺激而挺立,泛着脆弱的粉色,表面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火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精液残迹斑斑点点,黏稠地淌在乳沟间、腋下与乳肉上,有的已半干成薄膜,有的仍带着温热,顺着肌肤曲线缓缓下滑,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一滩。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桌沿,蓬松的尾毛沾了点汗水与白浊,黏成一缕缕,尾尖偶尔抽搐一下,又很快软下去。

        弗莱彻走近俯身,她侧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转回。

        “圣女大人,别哭得这么委屈。刚才不是已经很乖地湿透了么?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恩雅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不要……你们……走开……”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的尾音颤抖着。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只换来大腿内侧肌肉更剧烈的颤栗,潮液又不受控制地渗出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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