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却带着森冷的笑意: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骨头却这么硬。那就再帮她回忆回忆吧。”
——————
弗里曼推开经堂侧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扑面而来,几乎让他本能地后退半步。
他眯起眼望向门外,不知何时,暴风雪已如狂怒的巨兽般席卷天地,灰蓝的天幕被撕裂成层层碎絮,雪幕厚重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远处山道上的松林在风中扭曲低吼,枝干上的霜花被卷起,化作无数银白的利刃四散飞舞。
整个世界都沉入一种昏暗的混沌,仿佛夜幕提前降临。
可靠近蔓殊院竟如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风雪在院墙外咆哮肆虐,却无法真正侵入,雪粒在接近墙体时便诡异地减缓、消散,只留下淡淡的霜雾在门扉上凝结。
弗里曼的心底掠过一丝异样的寒意,这不该是单纯的谢拉格气候所能解释的。
他皱眉,转身对屋内的弗莱彻和拉曼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