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从医务室回来后,胥风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问秋柔打算怎么做,秋柔自己也不知道。
她沉默,好半晌才耸耸肩:“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明天学长就该走了,她心想,晒伤不是什么大事,被羞辱不是,被骚扰也不是……只要能不麻烦到聿清……她疼痛的阈值取决于此。
“那什么是大事?”胥风很自然地问。
秋柔难得又噎了片刻。
“无论事情是大是小,”胥风翻出塑料袋里几支冷敷凝胶递给她,“每日两次。”
他语气平淡地接道:“作恶本身都应该有惩罚。”
秋柔承认,自己是因为胥风最后那句话才选择跟周老师说的。
没人知道“作恶需要惩罚”这句话对秋柔心灵的撼动,她因为那句话心绪飘了很远,她溯游而上,飘到最开始“无父无母”的源头……然后心开始绞痛。
那些不愿深思的事情和埋在最深处的伤口,让她自我保护地选择停止思考。
大脑陷入一片纯净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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