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习惯憋在心底,久而久之甚至忘了本该有什么感受,也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委屈、表达痛苦。
她只是低下头,飞快掉了一滴泪,再眼见它落到塑胶跑道上瞬间蒸发。
“所以呢?”
胥风坐在位置上,翻出从医务室拿来的冰袋,示意秋柔伸出手臂来。秋柔忙不迭将红彤彤的脸凑上冰袋,被胥风眼疾手快拿开:
“医生说了,脸上晒伤不可以用冰袋物理降温。”
秋柔脸晒伤了,方才在医务室已经涂了晒伤专用的冷敷凝胶,可脸颊依旧火辣辣的。她嘀咕两声:“可是脸真的很疼。”
胥风也很耐心重复:“脸上晒伤不可以用冰袋,你的手。”秋柔无奈伸手,胥风垂眼将冰袋从她手心一路敷至前臂和上臂三分之一处,进行物理降温。
胥风又问:“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秋柔:“学霸,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
胥风看她一眼:“聿秋柔,这是你第三次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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