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膝跪伏在一堆散落的布料与纸箱上,上身前倾,双手撑地,将那两团被肉丝包裹、此刻已泛着绯红的丰腴臀瓣,高高翘起,如同祭坛上最丰饶的供品。

        陈梓立于她身后,身形挺拔,如同居高临下的猎食者。

        这自上而下的角度与高度差,让他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势能。

        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高速而有力地耸动,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砰、砰”声,每一次都深深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王湛惠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头颅低垂,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布料上,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人声的呻吟,而是一串串被快感与窒息感扭曲的、近似犬类的呜咽与低吠。

        她像一条被彻底驯服、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母兽,四肢着地,忘情地承受着身后年轻雄性的、不知餍足的征伐。

        那副平日里精明强干、甚至有些泼辣的躯壳,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本能反应,在少年的撞击下,一遍遍痉挛、颤栗,直至彻底沉沦。

        “啪啪啪……”

        这一次,后入的角度刁钻而深入,少年的龙头又一次准确无误地闯入了那早已熟烂绽开的宫房,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他开始放缓节奏,转为小幅度的、研磨似的顶撞与厮磨,每一次进退都只在毫厘之间,却带着钻心蚀骨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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