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悬垂的、规模可观的雪白吊钟,也随之剧烈地前后摇摆,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一片令人窒息的乳浪。
她被这痛与快交织的鞭挞激得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般,任由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一下又一下,撞得她神魂俱颤。
此刻,仓库里空气仿佛被煮沸,蒸腾着浓烈的汗味、情欲的腥甜,与陈旧布料的霉味混作一团。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闷而急促,间或夹杂着王湛惠被顶得支离破碎的、湿漉漉的呻吟,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
这三重奏般的声响,交织成一场隐秘而盛大的狂欢,宣告着这场酝酿已久的盘肠大战,此刻终于拉开了最炽烈的帷幕。
窗外,一轮骄阳高悬,无情地炙烤着大地,也将炽烈的光芒,穿透仓库高窗那层薄薄的灰尘,静静地投射进来。
光影勾勒出那两具交叠、纠缠、剧烈晃动的躯体轮廓,将这幅背离伦常、却又极致真实的偷情图景,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这间陈旧仓库的空气里、尘埃上,成为了一段只有太阳见证的、永不磨灭的秘密。
牌桌上的李兆廷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沉浸在牌局的焦灼与牌张的输赢里,对此刻仓库深处正上演的、彻底颠覆他与妻子关系的堕落景象,浑然不觉。
而在那昏暗闷热的仓库一角,王湛惠已全然卸下了“人妻”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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