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被血浸透的薄薄丝绸,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惊人热量与软糯触感,依旧如潮水般将少年淹没。
顾清辞的身材实在太过丰满,身高一米七五的她,坐着时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几乎快要垂到腹部,此刻因为用力环抱,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江尘的头脸。
“唔……娘……”江尘在这一片温热的肉海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对失去生母的悲恸,也是对眼前这唯一温暖源泉的本能依恋。
他那带着泪水和血污的小脸,下意识地在顾清辞胸前的软肉上磨蹭着,试图汲取更多的安全感。
然而,江尘并没有意识到,他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对顾清辞而言无异于一场隐秘的酷刑。
顾清辞天生体质特殊,浑身不着一根体毛,这使得她的肌肤异常敏感。
尤其是那对高耸的乳头,在平日里即便只是被里衣轻轻擦过都会微微充血。
此刻,少年的鼻尖、呼吸以及那带着热度的泪水,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压在她那颗已经硬得像红豆般的乳头上。
“呃……”顾清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娇躯微微一僵。
她原本纯洁而伟大的母性,在这一刻被这股强烈的生理刺激撕开了一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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