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湿冷的血渍摩擦着敏感尖端的滋味,让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识海中泛起了从未有过的羞耻感。
她感觉到自己那被紧紧包裹在白色亵裤里的小穴,竟也因为这种禁忌的肢体接触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湿意,仿佛冰冷的雪山深处正有一股温热的泉水在缓缓流淌。
他在哭……他只是个孩子,清辞,你在想什么?他是燕姊唯一的骨肉,你怎能……产生这种淫邪的反应?
顾清辞在内心疯狂地责备着自己,原本圣洁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由于羞愤而产生的红晕。
她没有推开江尘,反而因为愧疚和那股病态的怜悯,将江尘抱得更紧了。
她丰满的大腿和肥硕的蜜桃臀因坐姿而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种母狼哺育幼崽般的绝对保护姿态。
“乖……娘会护着你的,谁也不能伤害你。”她一边呢喃着,一边用修长的手指顺着江尘的后脑勺抚摸。
她闭上眼,任由那种混合了痛楚、快感与羞耻的复杂情绪在体内发酵,全然不觉这种过度亲密的“母子”关系,正将她这位高不可攀的宗门夫人,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乖,不哭了,血污气重,别惊了梦……娘帮你把这些腌臜物褪了。”
顾清辞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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